連月來的傳聞今天都終於塵埃落定。
第一次接觸這份報紙是大學二年級。當時我的導師問我看哪份報紙,我於是答《明報》,以為可以博取她的讚賞。誰知她竟帶著不屑的語氣說:「香港沒有幾份報紙能看得入眼。要算得上有文化水平的,英文報章就只有South China Morning Post,中文就只有《信報》。」這句話令我感受到它非同凡響。
第二次接觸這份報紙已經出來社會工作。我的男友視曹仁超的《投資者日記》為無敵的投資秘笈,經常引用當中的分析和智慧雋語來佐證自己的投資眼光。我看不過他如此自負,隨手就撿來一看。薄薄的一疊報紙,全是文字,一幀搶眼的照片也沒有,風格低調得連標題都平凡過人。內裏的專欄文章全是難深的理論及專業名詞。看不過一段就已經頭痛起來。
第三次接觸它時我開始從事採購工作。當我對金融投資及商業世界還是一名白痴的時候,我驀然發現報紙上有一個有趣的專欄《原是物語》,文章饒有趣味之餘,還令我學會了很多有關商業的運作、公司管治、各個行業的前景等等。自始以後閱讀《信報》成為了我每天上班所做的第一件事。一年多後,作者暫停專欄寫作,我亦失落了好一陣子。
感受最深的一次就是2003年沙士後廿三條立法的爭議,當我還在隔岸觀火的時候,林行止先生的一篇文章使我明白到立法對新聞自由之禍害。他的凜然陳詞及懇切呼籲令我踏出了人生的第一次─參加遊行。我和家人還為了此事冷戰了兩天。
從《信報》的專欄,我重遇教過我社會學的梁款博士。和同事看完游清源的文章會一同會心微笑。當然還念念不忘孔少林和他的單身大長今...
所以當聽到小超人收購《信報》的傳聞,心情異常沉重。
為何到最後都逃不過大商賈的掌心 ?
但願《信報》精神能夠長存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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